不懂

總在他人的經驗裡，看見未來的沈重。
在這些艱難的過程中
我像是背負預言前行，猶豫著相信與否，一如伊底帕斯的難以自決
腳掌踏著大地，一步兩步，快快或慢慢，卻不曉得這樣的狀態是否踏實
正在學習的眼睛、嘴巴，大腦卻一點都不知曉，
是否是否正聽得懂、看得清這個世界的真實

沒有所謂的真理，但有一堆坑坑疤疤的真實，像青春痘
讓本該發亮的人生，內外失調。
是有些預兆先癥，是有些傷口可是事先預防，
但每顆冒出來的痘痘卻都充滿意外。一點都不驚喜。有的是過多嘆不完的息。

仍然不曉得往內走還是往外？
是先向外走，擷取外頭的風景帶回心裡成為沃土？
還是向內，磨好刀，在虎虎前行？
在沒有對錯的年代，往前往後都不對，
我們孤獨，我們寂寞，在這充滿人與資訊的年代。
行不是、做不是、想不是、不想也不是。

總是在他人的眼中
看見他們對我的盼望，以及
其自身對現實沈重的負擔，如龜覆甲而行

那也是我逐步鱗化，看見，卻無力改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