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五跟NU去科博館,一天其實是逛不完,倒是花了七十塊去聽了一點鯨騎士的演講跟電影,聽他唱著毛利歌謠,聲音中充滿歡愉,被覺得窩心,彷彿可以想見邊唱歌邊跳舞的景象。
有趣的是晚上和NU去逢甲夜市,一路上倒是看了不少美女,尤其是一對飲料店的女孩,大約是老闆特別挑選的,一個聲音超嗲,一個五官端正而可愛,原來跟NU這麼會看女人,真不簡單,突然找到一個跟她共同的嗜好了,真是開心。
晚去東海找卜,共遊校園。談談說說,感覺真的很好。這大概可以是一輩子的朋友了,我很開心。
再詳細也難以多詳細。過去的不願安分地留在過去,現在同樣不安份地張望未來。不願意忘記過去,就只好等時間遺忘我們。想著未來肩上似乎擁有沈甸甸的期待。兩手空空其實什麼都沒有...。 一點都不想詳細,關於詳細。
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
真假
也不曉得過去的意義是什麼?但就是捨不得那些失去的,可惜失去了什麼,包含失去的本身,對於既有的主體而言,都不是我們所能主宰。
既然我們不能主宰失去,就得辯證那我們努力的又是為什麼? 為了什麼目的,彰顯我們常在口袋裡的意義。
推論到最後,什麼都沒有,那些關心的、不關心的;在意的、不在意的。無意義感是最後的終結...。
什麼是真實?何而為虛假?從現象的觀點來看,所經驗到的色生香味觸覺,才是從脈絡深處延展開來具體存在,那些為經驗到的存而不論,因為未知的存在永遠大過於所知,而大腦傾向於簡化我們所意識到的世界---是簡化,而非欺騙,若說欺瞞我們的是也是認知,是我們力求一個理解的脈絡時,聰明的腦袋生出一個合理化解釋讓自己姑且相信。問題是妳相信嗎?
微微的沮喪是正常的,但因為那是邁向憂鬱的開端,不得不保持一點病態的樂觀。
既然我們不能主宰失去,就得辯證那我們努力的又是為什麼? 為了什麼目的,彰顯我們常在口袋裡的意義。
推論到最後,什麼都沒有,那些關心的、不關心的;在意的、不在意的。無意義感是最後的終結...。
什麼是真實?何而為虛假?從現象的觀點來看,所經驗到的色生香味觸覺,才是從脈絡深處延展開來具體存在,那些為經驗到的存而不論,因為未知的存在永遠大過於所知,而大腦傾向於簡化我們所意識到的世界---是簡化,而非欺騙,若說欺瞞我們的是也是認知,是我們力求一個理解的脈絡時,聰明的腦袋生出一個合理化解釋讓自己姑且相信。問題是妳相信嗎?
微微的沮喪是正常的,但因為那是邁向憂鬱的開端,不得不保持一點病態的樂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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